所以啊,我还是打过去了。
转瞬间我失去了意识,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脑中清晰地浮现。
“……你们来了啊。明白了,我会在下个满月回去。”
“这里比月球有趣多了,为什么,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认同自由意志的价值呢?”
我认出这道声音了,这不正是“我”吗?我拼尽全力想发出声音,却一个字都组织不起来。真空中唯余死寂,但大片暴戾的虚空在暗示,这场通讯远未结束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甚至我认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里,我听到了你的歌声。这声音如此低沉,满是痛苦与思念。同时,更深层次地,我听见的愈加坚定的信念。
还没结束?记忆中我只用过两次它吧?只不过那时我没有仔细分辨打来的人是谁。如果说那晚的通讯并非来自月球,它们怎么会在满月现身呢?如果说听见歌声的是现在的我,我又是因何而来的呢?
迟来的第三重声音,终于响起了。
“嗨~,我是八千代。”
“我记得当时我可没有一觉睡八年的能力,更别提意外发现某个足以改变我一生的通讯设备。你这家伙怎么想到的?”
“我可是真的一秒秒熬过了八千年岁月呢,不管你是怎样取得我的通讯,请不要再编造这些无聊的玩笑了~”
虚空消散了。